方才雪辞粗鲁的吻吓到了她,温如瓷此刻有些闪躲:“你,你为何要如此说,我自是喜欢他的。”
雪辞身形一闪,从背后拥住温如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激起一阵颤栗。
“可阿瓷今夜与妙听濯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阿瓷说夸奖了他,还说他很适合做夫君。”
温如瓷瞪大眼眸,他怎会将她的话曲解的这般离谱。
她反驳:“妙公子喜欢的另有其人,这才问我他为人如何,做夫君如何,怎么到了你这里,好似我要嫁给他一般。”
回想起妙听濯看向少女的眼神,青年狭长的眼眸又覆上一层阴鸷,哪里是喜欢别人,那双眼都要粘在她身上了,只有她这般单纯到愚蠢,才会看不出那人昭然若揭的心思。
他伸手将少女的下颌拨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对不起,阿瓷,是我误会了,妙听濯平日里最是花心浪荡了,我怕你被他骗了,这才……”
他将下颌靠在她颈窝,那双令温如瓷区分他与另一人的眼眸泛红,掀眸看向温如瓷时,委屈又无措:“是我不好,吓到你了,以后不会了。”
温如瓷被那双蕴藏着破碎星光的眸子看的软下心神,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原谅你,你以后不可以这般莽撞,我会害怕。”
她说完,将他拉到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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