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开始,苏雨熙的病情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摆不定,时而清醒得让人心疼,时而像没交集的陌生人。
那个时候,纪熙梵以为一切都在好转,以为只要自己守得够紧,那些噩梦终究会散去。
但更多她陷入了无止尽的幻觉与惊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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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病房,苏雨熙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疯狂地抓挠着纪熙梵,「别碰我,放开我的手」。
「雨熙,看清楚是我,我是纪熙梵」。
纪熙梵不顾被她抓伤的手脸,跪在她双腿两侧强行将她瘦弱的身躯按在病床。
苏雨熙有时会误认纪熙梵是下药的人,有时又会安静缩在他怀里不断呢喃着。
医生推门查房,看到苏雨熙解离状况,紧急注S镇定剂让她睡着。
「纪少,苏小姐这是创伤後压力症候群,或许是因为她心里有一道坎跨不过去或是外界一直有让她恐惧的诱因,要不然她的神智恐怕很难完全恢复正常」。
纪熙梵低头看着苏雨熙,即便在睡梦中眉心也紧紧深锁,像是被困在一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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