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到此,晏棠也已经穿过长甬道,拐过空房子,走到了李鱼桃的牢房门外。
他抬手摸上门旁墙头,在一片砖块凹凸间摸索。
整个寨子都是晏棠亲自参与设计的,他在这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机关,就是为了方便此夜这种意外。
几声极轻的咔擦声在寒夜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惕,而晏棠已经拔动墙内的两个小环,将牢门上半部的小天窗漏了出来。
一缕烛光斜入室内,飘忽若烟。
晏棠拿起一只小弩,透过天窗的缝隙,朝室□□出一只小箭。小箭箭头有火星,却在碰到屋中帷幕时坠地,无声地落在氆毯上。箭头的火苗,在氆毯上艰难挣扎。
晏棠蹙了一下眉:箭术不准,火苗歪了。这火烧得太慢,很容易在未酿成大祸前,就把屋中主人惊醒。
他便从怀中取出一只空芯竹管,对着天窗。
他唇贴在细窄竹管上,朝屋中吹气——这迷烟,确保屋中主人逃不出来,昏昏沉沉葬身火海。待寨中人发现,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晏棠扶了下右眼前的琉璃镜片,忽听一声很低的少女啜泣声。
一段皓腕伸出纱帐,搭在床沿,带动得整片帷幕摇摇晃晃。屋中主人朝外翻身,半张侧脸朦朦胧胧,突兀出现在了晏棠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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