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凉见状,忍俊不禁,笑意漾上眼角:「你就这麽不喜欢牠啊?」
禹寒朝哼了一声:「半夜跳我脸上三回,还往我茶杯里泡澡。这种东西不丢,还等着供着?」
顿了顿,他补上一句,嫌弃得更甚:「况且,我也没那麽多灵力喂牠。」
说是这麽说,却还是好好地将凝桑用帕子裹着,没让牠着凉。
陌凉笑意更深,将凝桑接过,怀中那团小白雾雾地一抖,似也JiNg神了一些,软绵绵地钻进她袖中,闷闷发出一声撒娇似的「啾——」。
禹寒朝蹙起眉,语气无奈:「这几日都是我和寒城轮着喂,小小一只,胃口倒挺大。还真是供不起。」
他话锋一转,神情也跟着正了几分:「不过话说回来,他怎麽没带着牠一块儿进阵?这小东西灵力可不低,若是那日带上牠,兴许他也不必受这伤。」
陌凉垂眸。原本她也不明白,但後来便也明白了。
那日入阵之前,禹寒熙便已经知道,自己或许走不出来。
带陌凉进去,是为了取出她身T里沉睡的灵天石;将凝桑留在外面,亦是早有打算,只为破阵那刻,能护她周全。
这几日陌凉一心系在禹寒熙身上,倒是将凝桑全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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