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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寒境却不急着动手,只俯身在他耳侧轻语:「楼家近来胆子不小,连煦都都敢伸手了,是谁给你们的底气?」

        探子一言不发,咬牙Si撑。

        「不说?」禹寒境笑了笑,声音轻得像随口说笑,「那便回去吧。照你这副模样,回去之後,楼槐晔多半也要把你剥筋拆骨才肯罢休……毕竟你没传出一句有用的话。」

        探子身形一震,额间冷汗骤落,眼神露出犹豫。

        禹寒境语气忽转,似漫不经心道:「倒也不是非得杀你。若你肯配合,我甚至可以帮你传一句话回去……就说皑北行期提前,唯禹寒熙与陌凉二人同往,途经驿站,动手宜早不宜迟。」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一物,轻轻晃了晃——正是那枚他早已夺下的玉简。

        「这消息是真是假,你回去说便是。楼槐晔若信了,自会应对;若不信……那也无妨,左右这局,本就是给他设的。」

        探子喉头微动,神情已然松动。禹寒境看得分明,淡淡一笑,收了灵力,将他从地上提起。

        「走吧,我亲自送你出巷。」

        他声音仍是温和,像送旧客归途,唯独那目光,在光影交错的巷底,冷得无一丝波纹。

        煦都一处客栈,楼槐晔正坐於案侧,指尖轻落白玉杯上,光影穿窗斜落,映在杯身之上,斑斓如波。

        他静坐未语,身旁数名心腹屏息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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