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不总想着将她撇下了,却句句都教她学着如何把他抛下。
她话音轻淡,似是戏言,却含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意。
他总是这样,话不多,却句句皆留退路;说是保护她,却总把自己搁在那条最难的路上,孤身对敌。
陌凉望着他,许久不语。那抹原本g起的笑意,终究渐淡於眉眼间。她低声道:「你不能撇下我,而我,也从没想过要抛下你。」
她讨厌他总说这样的话。像是在告别,像是在推她走。
语罢,她不再多言,只低头继续整备行装,动作依旧平静,却将每一件物什都叠得格外仔细,像是在为将来某个不知能否共度的严冬预先储暖。
窗外风铃轻响,她眉眼低垂,未再抬头。
禹寒熙静静望着她的背影,指节轻扣在案沿,声音却最终未落。
他心知,她X子一旦认定了,便十头野牛也拉不回来。
知道方才的话,定是惹陌凉生气,禹寒熙只是走近一步,将一件她忘了收入的手套覆手递来,语气极轻:「这个别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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