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琴儿不离开我,我也自问没有能力像那个黑人一样带给琴儿那么强烈的性高潮。

        甚至,在如此重的思想负担之下,我会不会硬不起来?

        想明白之后,我对琴儿说:“我虽然希望你给我戴绿帽,但我不希望是这些洋垃圾,我非常讨厌这些洋垃圾,我不希望我的妻子跟这些洋垃圾有任何的交集。”

        “是这样吗?”琴儿半信半疑。

        “对,我不想你跟黑人有任何接触。除了讨厌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黑人很粗鲁的,性格残暴像个野人,我怕你受伤害,而且……”我觉得难以启齿。

        “而且什么?”琴儿追问。

        “而且,黑人的鸡巴太大了,你又是第一次,会把你撑裂开的,大出血就糟了。”我硬着头皮说下去。

        “你胡说什么!”琴儿的脸刷地就红了,扭捏地伸手打我。

        “我说实话呀。”我觉得很无辜。

        “不理你,越说越下流了。”琴儿气哼哼地扭过头去,脸却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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