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是你的那里……丧失功能?”
“是的。”我黯然地。
“对不起!怪不得……”她正想说怪不得刚才勾引挑逗我,都不见有反应。
“呵呵!怪不得刚才对你怎么不动心是不是?”
我尴尬地笑笑,说:“你错了!我不是什么柳下惠,我也是男人啊,哪里会对一个既是梅花奖得主,又是漂亮的美女不动心呢?我是表面是没反应,内心却是心潮澎湃。哈!”
“我才不是什么美女呢,没想到看上去憨厚的你也会……”她脸颊绯红。
房间里气氛缓和,她与我距离感渐远。
等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那天在现场的经过,也把遗书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后,她悲愤地又哭成个泪人。
“弟弟和弟媳的死,有些不明不白,老徐便着手调查事情的真相,四处收集关于刘世雄的贪污受贿、生活腐败的证据。去年十二月,他给省纪检委寄去检举信,元旦一过,却被反贪局双轨,然后以莫须的罪名把老徐关进监狱,枉说他在担任剧团团长期间贪污公款,刑期十年。
上个月,我去探监,发现他被折磨的不成个人样,四十三四岁的人就好像六十多岁的老头,我简直不敢认他,原来直挺的背也佝偻了,身上有多处伤痕。
我知道那是刘世雄指使手下干的,原来他对我的容貌早已垂涎,那时还不知道老徐是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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