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玛丹和师傅连连向我俩道贺。
我感到无比悲哀,这有什么可道贺的?
还不是日本人的种?
又转念苦笑,看来我就要当爹了,而孩子的产生与我毫无关联!
我与朴英姬俩登记后,还没有发生性关系。
一方面是义务服务队成员临时增加夜班的次数很多,像朴英姬这些漂亮的成员更是频频被当官的头目们直接点名加班值班。
当我下班时,她却上夜班了,一周下来两人晚上在一起的机会不多。
另一方面,我知道自己的病,担心会令朴英姬失望。
我以尊重朴英姬已故的丈夫为由,搪塞道:“你跟你丈夫相识这么久了,感情又深,按中国人传统应守孝着素衣一年。”
“我倒是想,可日本人让吗?只给三天……”她苦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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