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看着脚下桔红油漆的楼梯,“哦,没什么。车子就是方向盘有点抖动,估计是轮胎动平衡失准,在校正。不是什么大事。”
她笑,“那就好。”
我,“我帮你叫个车过去吧。”
“不用,不用了。”她这样说,“不方便就算了。”
礼貌的客气了几句,挂了电话。朋友间的事,能帮忙就帮吧。不能也应该没影响,她那么有钱不会缺车坐的。
我跟林茜还有很严重的事情要面对,我想还是只以我跟林茜自己在一个最小的圈子来最后面对分手吧。
电话挂断了,我呆在天桥的楼梯上,那吵架的三个人,已经各走各路了。围观的人各种指指点点的,然后也散走了……
所有的一切,在几分钟内已经恢复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就像湖水中落石的涟漪,用不了多久就不再有痕迹……
我住的小区在天桥后,斜坡的上方,黑白干净的柏油路倾斜的像直角三角形的一条斜边。走去有种向上逆行的压力感。
……离不离婚对我是种痛苦之极的事。
但我知道它只是发生在这个世界里每个城市每一天都有很多起的离婚事件之一,除了我跟她之外,其实谁也不会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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