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嗯…”
穴口处浅尝辄止的力度显然不能满足她,言蓁低垂着眼睫,眼角湿润,徘徊在云端边缘,始终不能得到解脱。
迷茫间,毫无预兆,粗硬的性器突然抵入,借着湿滑猛然用力顶到最深处。
饥饿已久的人被突然喂满,骤然的满足感让头皮都发麻,她只来得及张着唇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僵直,腿间淅淅沥沥地喷出一小股水液。
就这一下,直接到了高潮。
后座也被弄湿了。
陈淮序一只腿踩在车内脚垫上,另一只半跪在座椅上,摆成更好借力发力的姿势,开始狠入。
他动得实在是狠,毫不留情地深插,腰部发力撞击,又快又重,断续的水声都被捣连成一片,掺杂在她的哭吟声中。
“嗯啊…好凶…哥哥…哥哥轻点…”
言蓁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都被干得颤抖,脚趾不住地蜷起又松开,肌肤摩擦着身下的皮质座椅,泛起浅浅的粉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