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学无奈,写了一张纸条,递到蔺满月面前。

        蔺满月不想看,但是梁安学的手一直压着纸条,似有一种你不看,我就不收回手的魄力。

        她垂眸看了一眼。

        梁安学的字和他温润如玉的气质截然不同,笔势迥劲,遒劲有力。“刚刚脚踢疼了吗?”

        蔺满月见梁安学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反倒还很关心自己,顿时气消了。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回纸条:“她是绿茶,你离她远点。”

        梁安学嘴角上翘,俯首点头。

        蔺满月看梁安学懂事的样子,心痒痒,摸了摸他的头发,给他顺顺毛。

        这几天,吴越总是从第四组,绕了一大圈,跑到第一组来请教梁安学问题。

        蔺满月一看见吴越抱着书,满脸羞涩地走过来,立马把自己的练习册摆到梁安学的面前,随便指着一道题,模仿吴越矫揉造作的声音:“安学,这题我不会。你教教我嘛。”

        梁安学耐心配合:“哪里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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