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菲还从没听到我说过这么沉闷的话,不由的看了我一眼,我径自走了进去,里面是昏暗的大厅,只有吧台上有一盏油灯,映照着整个大厅,大厅很大,二十几个桌子却寥寥坐着几个人,看他们的服装就知道,是一些流浪汉和零散的佣兵,很安静,只是偶尔传来酒杯落桌的声音,我们进来后竟也没人看我们一眼。

        在吧台里面坐着个女人,女人有一头棕色波浪长发,在背后随意的扎了个结,穿着一身麻制长裙,微低的圆领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硕大看起来就软绵的双峰中间,有一道勾人遐想的绵绵乳沟,她双手杵在吧台上,玩着手里的酒杯,波浪的刘海遮住她低垂的脸,看不到她的摸样,显得萧瑟深沉。

        但此时此景,那消瘦的肩膀在朦胧晃耀的灯光下勾画出的线条却让人充满了诗情画意,这是绝对自然的写意。

        在吧台的前面有几张高凳,从凳子圆滑的边角和摩擦痕迹来看,它们以前是坐过很多人的,但现在它们很凌乱的摆在那里,显得无人问津。

        我走了过去,坐在女人的对面闻到女人身上散发的香味道:“来一杯红浮雪。”

        红浮雪以前是这里的招牌酒,是女人自己调配的,清凉爽口间带着辛辣,回味无穷。

        女人听到我的声音全身一震,酒杯落在了吧台上,她没有抬头,只是缓缓扶住酒杯道:“这里已经不卖红浮雪了。”

        我道:“为什么?”

        女人道:“卖完了。”

        我道:“看来你过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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