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拿起一瓶酒,与她举着的酒瓶碰了一下,张嘴海饮了一口,我虽然能逼出酒精,但烈酒辛辣还是要在嘴里过一遍的,我咧了咧嘴,猛然喝烈酒还真让我受不住。

        幸好纱晨是知道我的,喝酒没有下酒菜,我是很难喝下酒的,所以在桌子中间还放着两碟花生。

        纱晨收回举着的酒瓶,张嘴就喝了几口,我知道话就不用多说了。于是我们你来我往,干干碰碰几个回合下去,八个空瓶子就歪倒在一旁了。

        纱晨嫩脸上已经起了迷人的红晕,我却已经不行了,再喝下去我就要趴下了,于是我内急到厕所撒了泡尿,在茅坑里逼出了酒精,才回到纱晨的屋里。

        纱晨却不在了,想来也是内急方便去了,于是我假装的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

        片刻纱晨回来了,我偷眼去看她,她关上了门,步伐看起来有些漂浮。

        她没有坐回凳子,悠悠的走到了我身边,推了推我的肩膀道:“装什么装,快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看她,她正一只手撑在桌子身姿妙曼上的看着我,几束波浪的秀发垂在她的额前,个性的脸已如桃花嫣红,面如傅粉,煞是娇媚诱人,只是她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明亮莹透,竟似无一点醉意。

        我们一个迷迷糊糊的看着,一个目光闪动,似无醉意的看着,彼此注视了良久,纱晨忽然站直身子道:“抱我。”

        我呆了呆,捏了捏耳朵,纱晨又道:“抱我。”

        这样的要求提了两遍,我怎么可能还听不到,我忙双手撑住桌子将P股下的凳子向后推开了一段距离,纱晨已经缠住我的脖子,缓缓坐在我的腿上,然后将头靠在我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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