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带,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红肿,显然刚挨过耳光。
她的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愤怒,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试图表达什么。
哥,求你别伤我们……周姐的声音从胶带后传来,含糊不清却带着恳求的意味。
精瘦男人,也就是被称作细鼠的家伙,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别费劲了,等6587那个婊子也抓到,你们都得完蛋。
没办法,上面的要求啊。
细鼠伸出干瘦的手,指骨分明,如同一只真正的老鼠爪子,轻轻抚摸着周姐的脸颊。
他的眼神中混杂着轻蔑、欲望和某种病态的优越感。
尽管他瘦小精干,站起来甚至还没周姐个子高,但此刻,他就像掌握着这些女人命运的主宰者,享受着这种控制感带来的快感。
当妈妈桑的还是好一点,细鼠的声音带着嘶哑的沙粒感,手指从周姐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再到脖颈,不像那些卖的鸡,皮肤差,骚味重。
他的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不过你之前应该也卖过吧?
在做领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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