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你混蛋!”
我死死咬住嘴唇,心里在滴血。
浑身的屈辱感让我几乎窒息,我颤抖着声音望向他:“类,从最开始我勾引你的时候,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吗?现在又来嫌弃我脏?”
心就像被人拿刀子狠狠捅了千百下,我甚至不能呼吸。
若瑶,这一切都是你活该。
是你自作自受。
类没有直视我的双眸,他双手紧紧握拳,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但我现在已经无心去多想他的反应。
我只是很努力很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抬眸凝视他,轻声道:“好,只要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就结束,我以后也绝不在纠缠你。”
“说。”
“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你还在读书,又要还高利贷,告诉我,你去做什么了?是卖血还是卖器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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