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有吗?给这小骚货整一杯“失身酒”,今晚随便我们搞!”
四五个男人串通一气,正想着如何把若瑶吃干抹净。
“抱歉,我女朋友喝多了,我接她离开。”
接着,类不顾我的挣扎,把我抱出酒吧。
“谁是你女朋友,我不认识你!”
我伸手推他,却被他抵在墙角。
类终于忍无可忍,他额角青筋暴起,捏住我的下巴:“若瑶,骚够了吗?看看你今晚淫荡的样子,真是不要脸。”
我也抬起头,不服输的瞪着他:“我有你骚?你不也是在做鸭子吗?怎么,天天操富婆操腻了想转头来找我?不好意思,恕不奉陪。”
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不甘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他和别的老女人上床,我就气得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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