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知道这个动作是因为,布帘被刘馨爻的脑袋顶起来又放下,反反复复重复着,女人的呻吟声仿佛就在他的耳边环绕。
只要黄毛在使点劲向前移动一些,刘馨爻的头部就会穿越布帘进入包厢。
那个时候,周慕枫会和刘馨爻四目相对,坦诚相见。
那个时候,一切虚伪都会被撕去,任你再人前冷艳无双,最后还是骚货婊子任人操弄。
布帘上的投影又多次变化,不论无何变化,双方都是主动配合,没有一方被强迫,偶尔女方会更加主动去迎合男人。
女人会抬高大腿方便男人插入、会将屁股撅的高高、会时不时的拔出阴茎舔弄一番增加情趣后在重新插入,花样众多。
周慕枫从没想过,一个普通的布帘上会映现出这么多种性交玩法,他不在去想刘馨爻这个女人,就当看了场真人直播,他的手抓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套弄,绘声绘影的立体刺激让他的阴茎在阳痿这些年里,第一次感觉强烈的膨胀,原来自己真不是性无能,就是需要足够的刺激才行。
周慕枫在自欺欺人,他还是忘不了刘馨爻,这个金发美女在他心中已经占了一席之地。
她冷艳起来不可方物、温柔起来可融化天山之雪、交谈起来聊天四海、害羞起来羞花闭月。
她就在布帘后面被男人使劲操弄,插入刘馨爻阴道的阴茎,就像一把带回钩的尖刀,捅进自己的心脏还要在带出血肉,刀刀致命碎血破肉。
“骚货,这里操你不得劲,咱们回去接着干。”黄毛小子终于放过了周慕枫,但他没有放过刘馨爻,他们两人都没有得到满足,还要回去大干几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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