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枫斜眼看了看对面的金发女人,如果他没猜错,那个黄毛小子已经是刀下之魂。
刘馨爻好狠,几个小时之前还和黄毛肉体相连性爱的无可收拾,现在痛下很手,把一个将自己操的昏天暗地屁滚尿流的男人给杀了。
估计也只有她们这种隐秘的家族才不受法律制约,可以按照自己所想的为所欲为。
杀人固然简单,但是光天化日随随便便杀人就过分了,尤其是对方没有主动害人的情况下,将对方至于死地,就因为黄毛将阴茎操弄过她的阴道,将他像野马一样赶来赶去。
刘馨爻又变回以前的高傲冷艳拒人千里的模样,轻描淡写的坐在床边梳笼头发,任由警察翻弄她的被褥,美人夹带有独特清香让警察在检查被褥时格外细心的轻拿轻放。
检查半天一无所获,其中一个高个子民警将注意力放到眼前这对男女身上。
因为他们太镇定了,其他包厢的人在知道杀人后,都是询问、惊恐、害怕、谨慎,唯恐自己和家人就是下一个受害者,眼前两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对案件的冷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两个人的态度不能确实是凶手,但是这么多年的警匪较量得出的结论就是两人有问题。
高个民警给了同事一个眼神,对方立刻会议过来,向后退步手臂伸向腰间挎包,包里勾挂着铁路公安标配的精简高压电棍,这种电棍在接触到歹徒的瞬间可以释放高压将对方失去攻击。
看着后面的同事做出回应,高个民警充满警惕列步上前说道:“同志,我们例行检查,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件和车票,说明你们乘车目的,说明你们两人的身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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