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郭卿敏最后一句话说完,我诧异的转头看着郭卿敏,后者只是面容平静的在看着妻子,那双眼睛明明带着些许血丝,可是依旧毫无困倦的意思。
妻子只是走到了客厅里站着,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去看郭卿敏。
当郭卿敏说等澜庭重新开业要让她做这里的代理人时,我明显感觉到妻子的紧张与忐忑不安。
特别是在最后一句总比其他地方要合适妻子的时候,我甚至看到妻子下意识的向后撤了一小步,身体紧绷的同时,有些慌乱不堪的看着郭卿敏。
一直都不敢抬头去看郭卿敏的妻子,这一刻也终于跟这个冰冷高傲且强势的女人对视了。
我看看强势的郭卿敏,又看看谨小慎微不知道在慌乱什么的妻子。一时间我搞不懂她们两个为什么这么古怪。
“妻子现在在她的公司上班挺好的,谢谢敏姐看得起,不过要真是在这里的话,那还是算了吧!这不是做领导或者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我想这里边的情况,敏姐应该也能理解的。”
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向郭卿敏说了一句。
这种事情,先不说只是个无权利被摆在明面上的代理人,哪怕是真的做了一个有话语权的人。
在我看来天方夜谭不说,万一妻子整天在这里,耳濡目染之下很多观念和习惯都会慢慢改变的。
现在我都有些恐惧让妻子去接触这些东西,因为妻子内心的兴奋点不同于身体的敏感点,鬼知道以后妻子会不会走到那一步去,沉沦放纵,慢慢的适应和迷恋上那种过程。
想到这里,我又想到了只知道性的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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