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看到一根粗大的肉棍横在老马精瘦的跨间,颤颤巍巍的样子,至少二三十公分。
袁大柱那个高大的外国人,都不如精瘦的老马。
妻子说,她悄悄看着那个黢黑滚烫的大肉棍,在自己身体触手可及的地方微微跳动的时候,妻子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
晶莹放着光泽射线的大龟头,鸡蛋一样大小绝不夸张,还有茎身上突出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的强壮蚯蚓,扭曲布在茎杆上。
而那囊袋,也是好大的一坨挂在那,妻子甚至心里淫荡地想着如果努力的把老马那鼓鼓的阴囊含在嘴里,都不一定能够含进去一半。
岳母家的床是那种老式的,用的很多年,上面的妻子侧身翘臀,侧趴在那,上方的一条丝袜美腿还微微的弯曲。
此时的老马,只需要微微把膝盖弯曲,调整一下高度,那个恐怖无比的大阴茎,就能无坚不摧的捅进妻子泥泞不堪的阴户中。
妻子哪怕生了孩子,阴道依旧紧致的夸张,我都好奇,如果那根恐怖的东西插入妻子诱惑无比的阴道深处时,我妻子还有老马,这两个人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妻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能够想象的出那种画面,妻子装睡,偏偏摆出一副欠肏的淫荡姿势。
此时妻子还穿着性感的丝袜高跟鞋,裙子被撩到蛮腰上,一副随时准备被男人狠狠去肏的姿态。
黑暗的卧室里,墙壁上还挂着妻子母亲跟老马的亲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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