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连忙摇头,“不用,我住宿舍就可以,画室条件很好,而且也方便。”

        乔维桑没有立刻回答。他偏头看向她的脚踝,“有没有扭到?”

        “没,就是手腕蹭了下。”乔榕松了手,露出右手腕上两块明显的淤青,破皮的位置正逐渐渗出血丝。

        乔维桑轻轻“啧”了一声,然后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脱掉剩下那只鞋,扔在一边,起身时直接抱起了她。

        乔榕瞠了瞠眼,下意识握拳放在前胸,指甲深深嵌进手心。

        她的身体很僵硬,但心跳却很快,太阳穴的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

        乔维桑把她带进隔壁房间,放在床沿上,伸手够开床头柜,摸出一个小型医药包,给她消毒。

        他的额发垂了下来,眼睫整齐排列,皮肤状态很好。乔榕看得有些入神,胸口骤然猛地一跳,她回过神,深呼吸着,从头到尾默念心经。

        “疼不疼?”他突然出声。

        “不疼,小伤口而已,我自己就能处理。”乔榕偷偷往回缩手。

        乔维桑用了点力,“别动。”接着摸出创可贴,仔细给她贴上。

        乔榕指望他早点弄好早点走,她一个人会更自在些,没想到他放回医药包后就立马进了浴室,浴缸放水的声音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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