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想到那手背延伸向上的青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她不正常,很久以前,她就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情欲相关的想法。

        她的思想比周围人要晚熟,但开窍却如此轰轰烈烈,颇有山洪爆发的阵势,无法控制,只能疏导。

        晚来的渴求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好觉,最开始她不知道要怎么缓解,只是抱着被子磨蹭,后来有次意外蹭舒服了,便开始有意调整自己的姿势,逐渐从夹腿变成了刺激阴蒂。

        乔榕左手向下,摸上了稀疏草丛中的柔软一点。

        环境幽闭,氛围静谧,她趁着那几分醉意动了起来,隔着眼前朦胧的水光,她想象这是乔维桑的手。

        哥哥,快点,再快点。

        她咬住下唇,逐渐升起的快感让她呼吸困难,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自慰,分泌的液体粘稠滑腻,无法立刻混入浴缸中的清水。

        羞耻的意淫让她兴奋不已,她和乔维桑之间随着时间产生的距离感并没有减淡她的情欲,反而让她更加痴迷其中,在无人的时候尽情发挥想象力。

        她的性幻想对象一直是乔维桑。后来接触到了情色,甚至骨科题材,逐渐丰富的知识储备全都被她拿来套在了乔维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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