澍海出来的学生多少受了他的影响,和其他机构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几乎没什么流水线气质,这也是为什么乔榕当初选择工作时没怎么犹豫。

        “明天上午的范画你来吧。”俞松打破了沉默。

        明天上午是速写课。乔榕咽下牛肉,问,“杨老师请假了?”

        俞松笑了几声,“没有请假。不过为什么你第一反应是问杨老师?”

        “因为他才是速写老师啊?”乔榕撑着脸,“我只是个助教,专业也不是纯艺术,万一教坏小孩怎么办。”

        “你自己都是个小孩。”俞松压扁易拉罐,收进了塑料袋。

        他看向乔榕,“其实按照我的标准,你的速写比杨老师要厉害,你的画面中有故事感,有一种氛围,如果学生们能够学到哪怕是一点,也会对他们的审美和技巧有很大提升。”

        乔榕放下了手里的铁钎,“谢谢俞老师夸奖,我觉得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不要这么客气,平时叫我俞松就好,俞老师听起来总会让我觉得自己年纪很大。”他抓了抓头发,已经有些长了,发梢微微蜷起,天生的弧度。

        “不要这样想,你看起来很年轻。”乔榕说,“要是我直接叫你的名字,可能过不了几天就有学生敢直接叫你老俞。”

        俞松苦笑,“二十八了,转眼就奔三,老俞就老俞吧。”乔榕也笑,俞松接过她松散掂着的铁钎,说,“明天就当试试水,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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