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身体僵硬地向后绷直,乔维桑看到她挺起腰,水淋淋的小穴彻底暴露了出来。
他还远没到极乐的触发点,但只是看着乔榕因为自己说了寥寥几句话便泄了身,不禁热血奔涌,把这些天的存货全都交代了个干净。
乔榕花了好久才脱离高潮余韵,她拥着被子倒回床上,软软地问,“哥哥舒服了吗?”
乔维桑射得草率,仍旧硬着,却也不舍得再继续下去。“把被子盖好。”他叮嘱道。
乔榕乖乖把自己裹成了茧,脸颊红红的,皮肤盈盈生辉。“哥哥,我好想你。”她看起来有些委屈。
乔维桑隔着屏幕戳了戳她的鼻尖,“我也很想你。”
乔榕把脸埋进被子里笑,掩盖返潮似的羞耻。她听到乔维桑说,“榕榕,去请假吧。”
他又说,“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这是乔榕第一次坐商务舱。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睡觉,而是精神奕奕地盯着窗外。
晚霞从艳丽到萎败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直到最后一线绵长的红光也消散在云层中,她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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