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重的大团积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西推进,远处色调深沉的榕树和高大笔直的棕榈树连绵成片,直到变成一块形状模糊的斑点,消失在视野无法触及的地方。

        出租车成排停靠,司机操着外地人无法识别的本地口音,乔榕走过去,与他沟通一番,钻进了后排座位。

        她没有带多少行李:一本在路上看的书,一对耳机,手机充电线,纸巾,换洗衣物,新买的内衣,避孕套,润滑液。

        她知道乔维桑会准备好。但她还是想自己带着。

        路边的风景变化很大,一路往南,终点是大片老旧的低矮居住区。她在其中错综复杂的小巷里度过了十六个年头。

        车开不进去,乔榕让司机停在那个熟悉的路口。明亮的街灯下,两列芒果树笔直向前。缅栀花期将过,地面铺着黄黄白白的花瓣。

        一切都停留在最初的位置,路上没有人,这里像被荒废了一样。

        乔榕独自走着,南城特有的闷热空气挤压着她的身体,将皮肤拍打出汗。

        后背还是湿了,她不该在来之前就心急的换上那套内衣,待会儿肯定会拧成皱巴巴的一团。

        周围在拆房子,还没有波及到这里,但那远处高空能够瞥见的吊塔让乔榕觉得不安,她似乎能闻到水泥和砖块的气息,眼前灰尘涌起,蛮横地窜入她的口鼻,蒙住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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