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为这个道歉?还是为其他事情道歉?”乔榕举起毛巾晃了晃。

        乔维桑察觉到什么,旋即心口巨震,呼吸也显得艰难。

        “其实你知道我是指什么吧?”乔榕问。

        乔维桑的视线落在她的上臂外侧,那里以前有个浅浅的圆形疫苗疤痕,现在已经看不清了。

        乔榕换了个姿势,紧挨着他坐下,就要伸手展平那块绒布。乔维桑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腕,乔榕手一抖,毛巾掉在了她腿上。

        “疼。”

        乔维桑恍若未闻,捡起来放到自己那边后,才松开她。纤细的手腕上浮出几道红红的指痕。

        乔榕又说了一声“疼。”

        乔维桑牵过她的手,用掌心按压,这才看清她的手心分布着许多细小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乔榕没有解释,推开了他,控诉道,“你以前都知道轻重的,现在长大了,厉害了,反而还不如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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