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形状和温度让人无法忽视,乔榕反应过来,拿脚踹他。乔维桑生生受了几脚,随后压实了她,不让她乱蹬。

        “我不想帮了,你起来!”乔榕被压得难受,忍不住放大声音。她努力缩手,但乔维桑牢牢覆着她的手背,越挣扎那里的变化越明显。

        “才多久就想反悔?”乔维桑捉住另一只作乱的手,手指穿插,紧紧压在她耳边。

        “你胡闹!”乔榕拿他说的话堵他。

        乔维桑说,“是,我胡闹,从那晚到现在都是我在胡闹,这样会不会好受点?要不你打我?但是现在不行,要等一下。”

        他说你要先帮我,你说过的。

        乔榕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乔维桑突如其来的剖白和举动让她脑中乱成浆糊,无法好好思考。

        在她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乔维桑已经带着她的手探入,握住了粗硬的茎身。

        她听到乔维桑粗重的出了一口气,亲吻她的耳垂。

        乔榕突然有些害怕,她摇着头,让他先起来。乔维桑像是没有听到,带着她的手上下动作。

        他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热度快要烫坏手心,乔榕身体发软,手也提不上力气,全靠乔维桑紧紧握着,才能顺畅地来回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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