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让人想要破坏得更加靡乱。
乔维桑最大幅度地折起她的大腿,预先用手压实,低头含吻她的珍珠。
乔榕“唔”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她连忙伸手稀里糊涂地推乔维桑的脑袋。
乔维桑见她扭得像条虫,实在可怜,暂时放开了那处敏感地,舔着唇角说,“乖,别怕。”
乔榕还没确切捕捉到这几个音节,他再次埋下脑袋,由外向内亲吻她的腿心,吻她绵软湿润的花唇。
上下两张嘴都亲到了。
这个清晨他心满意足。
细吻了一会,他张嘴把小花朵整个含住,抿唇吸吮她的花蜜。
妹妹的水。乔榕的水。
难以言明的柔软情绪在体内四处流窜,那些和她一起度过的时光清晰浮现。
漫长而逼窒的暑气,偶尔传来的几阵细弱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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