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炙热,乔维桑闭上眼,吻得更深,喉结滑动全数吞咽。

        越吃嗓子越干。乔榕动情时的反应远超他的想象,只要他吸一吸,舔一舔,就会有新的溢出,多到他来不及卷入口中。

        舌尖探到穴口位置,他轻轻拨动,听到乔榕破碎的抽泣声。

        她现在还没收回手,但没有再推他,只是虚弱地搭在大腿内侧,像是自愿掰开腿让他舔。

        花穴深处传来阵阵吸力,在穴口外逡巡也能感觉到那明显的力道,乔维桑试着将舌尖推入,小小的入口阻力过大,他使了劲才勉强挤进一小截舌尖。

        乔榕哭了起来,扭着屁股想要躲开他。

        越是这样越是让乔维桑起了坏心,他探手夹拧那粒蜜豆,舌尖在她的穴口穴外搅动,水多得沾湿了他直挺的鼻梁。

        穴口被他欺负地快速收缩,阴道内部的褶皱不断挤压着,铆足力气想要推出闯入者,乔维桑胯下硬得发疼,他试图想象自己被包裹起来的滔天快感,他肯定会抛开一切,把她干到下不了床。

        居然还一脸天真的告诉他买了套,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乔维桑脑袋里充斥着见不得人的下流念头,在他的想象中,乔榕早已被他开发得烂熟,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他,即便乔榕的反应超出他的预期,但和他臆想的情况相比,简直青涩到不值一提。

        的确也青涩到让他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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