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追问,“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对你说的话?”
“不要多想。”她说,“你不觉得现在很轻松吗?”
她语气轻快,俞松不再怀疑。纠结了一会,他斟酌道:“那…………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
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但乔榕现在已经不太能分辨。她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酒瓶,对着瓶口喝。
苦到呛鼻的液体滑入胸腔,所经之处火辣辣发烫。
乔榕有些后悔,她不应该选度数这么高的,明天早上可能是一场灾难。
但她继续喝着,没有停下。
她现在还没有感觉。
俞松看着她一口接一口,在阻止与不阻止之间犹豫了片刻,选择了后者。
他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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