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蹲在床边收拾行李,简菡站在门边,纠结地拉扯帽衫衣摆。

        自从经过那次突发事件,乔榕直到现在都不太对劲。穿高领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能理解,但是怎么连饭量都变少了?莫非有了心理阴影?

        思量许久,她说,“榕榕,你要从根源解决问题,要不我把那家伙叫来,你打他一顿?我可以帮你打。”

        乔榕站起来,走到她身前,“我辞职是因为我没办法接受他,再在这里待下去对画室的名声也不好。你先去上课吧,不要在这里守着我,我最怕别人送我了。”

        简菡撅着嘴,“可是我不想走。”

        “别倔了,去吧。”

        “那你回家后要多和我联系。”

        “我会的,没事来找我玩。”

        这是从写生地回来的第二天。

        乔榕昨天就上报了辞呈,本来还担心俞松会阻拦,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远远看着自己,一副受到伤害的表情。

        她不用熬到新老师上岗,随时可以走人。这个消息是简菡中午通知她的,今天一整天她都没见到俞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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