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对这些话没有表示,只在最后问了一句,“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司机尴尬的说不是。
不用再问乔榕就猜到了是谁。那个女人,尤淡如。
或许是为了挽回气氛,司机安慰她说,“乔小姐不用太担心,老板找人查过,没有找到就诊资料,小乔总身体一直都很好,可能是不太方便说出来的小病。”说到这里时,他不明原因的停顿片刻,“只怕是心理问题。您父亲非常担心。”
门口没有多余的人,乔榕放松紧绷的唇角,按下门铃。
没有回应。
她把脸对准摄像头,又按了一次。
“吱呀”,门开了。
上到顶层,乔维桑敞着大门,屋内景象一览无余。
和她上次来没有太大区别,沙发上多了一只枕头,还有一张厚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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