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叫你来安慰我?”
“他很担心你。”
他窝进沙发,转过脸看她。“你担心我吗?”
乔榕说,“你健康得很,我一点都不担心。”
“但你还是来了。”乔维桑笑了声,“榕榕,你不适合表演,不要总说违心话。”
乔榕没搭他的腔。“什么病?”
“我没生病。”他说,“如你所言,很健康。”
“我看到药了。”
乔维桑沉默不语,在他应答前,乔榕心跳不稳,脊柱发软,她很少害怕到这种程度。
“退烧和消炎用的。”他终于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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