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水溅湿裤腿,他在无人的小巷狂奔不止。
闪电将眼前的景象照得清晰,滂沱大雨间,那栋房子死气沉沉,窗口一线光亮也没有。
燠热无风的午后,他们坐在食堂后面的台阶上,面前是一排树龄颇高的榕树。
乔维桑脱下校服外套,丢在了乔榕腿上。
他意识到乔榕似乎有话想说,他也期待她能说些什么。但乔榕酝酿好半天,只是塞了颗糖果给他,还是颗甜度超高的太妃糖。
巧克力夹心裹住舌尖的感觉让他记了很长时间。
乔榕含着水果硬糖,一开口就有股淡淡的哈密瓜味,乔维桑当时没注意她都说了些什么,他想的是,乔榕的腿肯定也像太妃糖那么丝滑。
直到晚上回家,乔维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给乔榕的回应似乎过于冷淡,没主动回应她的话,没问她拉拉队是怎么回事,甚至都没有说再见。
他依稀记起乔榕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过于活泼的妆容和她的脸蛋竟然奇异的和谐,她擦了汗,橘红色眼影在眼睑下晕开,诡艳如精灵。
随之而来的每一个晚上,每当他在燥热中蒙进被子时,总会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巧却灰暗的隐秘所在:不辨真假的森林木屋,乔榕靠在窗台上,朝自己伸出一只手臂。
雨点落下,纷纷扬扬,化作一片暖黄色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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