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下楼时没料到乔维桑会在门口。她只是突然起了想要出门找他的念头。

        她停在原地,看着乔维桑在黑暗中逐渐走近,眼底暗淡无光,脸部轮廓被手电衬得深邃锐利。

        乔榕想起那个暮春清晨,他和自己对视的瞬间。

        山里空气清凉,隔壁院子里的杏花仍然开得旺盛,她慌慌张张地拿了扫帚清理路上的花瓣。

        不断有风吹来,越扫越多,她听到有人在笑,但是没有转头去看,只是跑回房间,恐惧又不无羞耻的紧紧抱住了付佩华。

        现在她也好想抱住妈妈。乔维桑的眼神让她害怕。

        乔榕后退着,直到脚跟抵住台阶,她抓紧手机,转身就朝楼上跑。

        腿间还未恢复,肌肉一动就痛,她不知哪来的爆发力,愣是一下没摔。

        她把自己锁进了顶层那间屋子,气喘吁吁地靠在门上,耳边心跳声伴随雷声,她难受得想吐。

        乔榕说不清愈来愈强烈的恐惧感从何而来,或许他们是兄妹,她能明确感知到乔维桑暴涨的负面情绪。

        走廊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却很沉重。乔榕两腿发软,跌坐在地板上,用后背紧紧抵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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