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风骤雨终于停歇,气温降了一点,余下穿透肺腑的清新潮润。

        乔榕靠在窗台边,时不时摸一下乔维桑的额头,帮他把新换的被子掖好。

        醒来时,乔维桑蜷在她身边,仍旧处在梦中。

        乔榕用额头测量他的体温,下楼找出感冒冲剂,稳稳当当地喂给他,把他唇边的药汁舔得干干净净。

        她还从没这样照顾过他。

        乔维桑身体从小就好,除了染上流感,或者调皮受了外伤,几乎没去过医院,喝几包板蓝根就能恢复。

        她自己就不行。

        乔维桑曾经说她有次半夜三更烧到三十九度,付佩华和乔海合睡衣都没换就抱着她去叫车,他也慌慌张张地跟了过去,在医院折腾了一晚上没闭眼,次日请了假,窝在乔榕的病床上睡了一整天。

        那时她才两岁,一段无法回溯的记忆。

        乔维桑偶尔会回忆往事,但不会像她那样绞尽脑汁地挖掘,而是十分流畅地娓娓道出,好像画面就漂浮在他眼前,随手一翻就能找出个闪闪发光的小碎片。

        他很久都没讲过了,乔榕怀疑他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瞒着自己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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