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

        乔榕握住半硬的茎身,小巧的舌尖在顶端孔洞轻轻舔过,粗热瞬间暴涨,怼住她的唇瓣。

        乔榕重重舔了一口,接着张嘴含住,伞状龟头侵入口腔,她不得不努力张大嘴,吃棒棒糖一样缓慢嘬吸。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形状,她吞得深了些,用舌肉纠缠冠状沟,舔舐茎身隆起的青筋。

        马眼中淌下的水被她卷走吞咽,才没过几秒她就觉得嘴酸,发脾气似的地用力吸了几口,哪知道龟头突然又涨大了些,乔维桑立马推开她的脑袋,硬邦邦的阴茎弹回他的小腹,一股股乳白精液接连射出,全喷到了他自己身上。

        乔榕错过了这个画面,抬头只见乔维桑的胸腹糊满了液体。

        她没能憋住笑。

        乔维桑掀开了被子,单手撑起身体,喘着粗气看她。

        乔榕忽略掉他的视线,蘸了他的东西在他身上作画。

        空气中满是甜腥味,她知道自己脸都被熏红了。

        乔维桑冷静解释,“刚才是意外。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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