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她精疲力竭,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哼都不哼了。
乔维桑见她意识不清,心中不舍,正打算要不再缓缓时,舌尖的动作忽然变得顺畅起来。他犹豫片刻,没有放过机会,卖力地舔舐吮吸。
渐渐地,穴内升腾出陌生的空虚感,乔榕捏起床单,又松开手指,不知要如何应对才好。
几分钟后,乔维桑直起身子,在穴口缩紧之前把指尖探了进去。
乔榕扁了嘴,想要躲开。
乔维桑趴下来安抚乔榕,“榕榕别怕,放松一点,哥哥不会让你疼的。”经过这番艰辛开拓,乔维桑直觉她大概是第一次,语气温和,“乖,我们慢一点,哥哥等下让你舒服,好不好?”
乔榕含泪点头,乔维桑刺激着她的乳尖和腰部,右手食指坚定地冲开肉壁,一鼓作气整根纳入。
穴肉紧致得过分,乔维桑见没有出血,放下心来。他叹了口气,抵住乔榕的额头,“我们榕榕这么怕痛可怎么办?”
乔榕满脸是泪,抱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吻他的唇,乔维桑连忙躲开。
“哥哥,你不愿意亲我?”
乔维桑担心她嫌弃那股腥味,说,“我去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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