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莉抱臂揶揄,“连你儿子的对象都不放过,当真无耻至极。”

        “我都没说完。”贺朝荣发不出脾气了。他站起来,趁任莉不备,一把捞住她的腿弯,把人横抱起来,“回房间,我好好给你解释。”

        客厅很快空了下来,佣人关上门,茶几上的照片被最后一阵涌入的风掀动。

        十八岁的乔榕刚进入大学,坐在影印室的蓝色背景布前,笑容腼腆又镇定。

        清晨,简菡越过睡在床沿的乔榕,关掉了闹钟。

        她揉着眼睛下床洗簌。阳光钻入窗帘空隙,桌面放着一盒未喝完的牛奶。床上的人侧身而卧,衣领敞开,脖颈一串红紫吻痕。

        简菡化好淡妆,从洗手间出来,看乔榕还是睡得很沉,在门后取下外套,轻轻走了出去。

        俞松就站在门外,听到动静转过身,丢下指尖的烟头。

        “你还学会抽烟了?”简菡斜靠在墙上,语气戏谑,“俞松啊俞松,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好像一直都低估你了。”

        “她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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