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趁他还爽着,猛然推开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乔维桑把她拉起来,收集她脸上、唇边的精液,用手指喂进去。

        “吃掉,别浪费了。”

        乔榕呼吸紊乱,难受间多少吞下一些,腥味比上次重了不少。

        他的手指在嘴里胡乱搅动,乔榕偏开头一阵干呕。乔维桑镇定地给她拍背,轻声哄着,仿佛刚才施暴的人不是他。

        “榕榕,哥哥不希望你身上出现其他人的味道。”他托着她的脸颊,在她颈窝处深嗅,“你是我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乔榕不笨,大概明白乔维桑肯定知道了昨晚的事,说不定还是胡帆告诉他的。

        她没想到不解释的下场会是这样,努力维护的屏障不过才几天就被他敲碎,在她眼里,口交和性交在某种意义上完全等同,甚至情节更为严重。

        乔维桑揉压花唇时,乔榕缩起腿,把他的手夹紧。

        “哥哥。”她从他肩上抬起头,几乎是祈求的说道,“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你想想妈妈和弟弟好不好?”

        乔维桑沉默了一会,“你得先松腿。”

        吃一堑长一智,乔榕谨慎不少,“你力气大,自己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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