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之后,乔榕贴上他的额头感受温度,乔维桑压住她的后颈,轻轻摩挲着,想要往她嘴唇上贴。

        就快凑近的时候,又停了下来,重新倒了回去。

        他神情苦恼地看着乔榕的唇:“不能亲,会传染。”

        乔榕见他这么孩子气,有点想笑,但又没什么精力,只是埋头贴贴他的唇瓣,说:“没事。”

        乔维桑舔舔唇角,慢几拍地问:“好香,是不是吃了糖果?”

        乔榕佯装可惜:“本来是给你买的,可是好像已经有人给你准备好了,所以我就自己吃掉了。”

        头顶射灯有些刺眼,乔维桑眯着眼睛瞅她:“酸。”

        乔榕才不理他,转身溜下床,拿着杯子去清洗。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乔维桑的神情一改方才的随和脆弱,瞬间恢复冷静。

        前晚酒店出事的时候,他刚从南城飞笠岛,得知消息后,又马不停蹄赶回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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