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维桑走过来,单手撑在洗手台边,指尖无聊地绕着脖颈玉石。
“我没有那么多顾忌,如果你不听话,我说不定会在你之前捅出去。”
乔榕想都没想,“你不会做这种傻事。”
“只要你敢离开,我就敢做。”他盯着乔榕的眼睛,神情自信,熠熠生辉的眸光足够蛊惑人心,“我保存着我们在一起的照片,你肯定不想让妈妈看到?”
乔榕睁圆了眼,“照片,什么照片?”她不记得乔维桑在任何时候拍过照。
乔维桑笑得很神秘,有些欠,就是不回答她。
暖气充足得过了头,乔榕不禁想起外面的冰天雪地。
直到他们到达酒店,雪都没停,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厚重,仿佛要把一切都埋住,冰封。
乔维桑的头发铺在乔榕的脖颈上,痒得她竖起一片鸡皮疙瘩。
乔榕被他卡在床头和墙壁的夹角地带,浴巾落在腰间,两只乳分别被他的手和唇齿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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