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是不是”换成了“有没有”。
乔榕摇头。
付佩华对自己的性教育很满意,之后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几年过去,她重新拾起对乔榕感情生活的关注,问她暗恋的人是不是她工作的同事?
“我没有喜欢的人。”乔榕第三次说这句话。
付佩华睨了她一眼,笑得神秘兮兮,笑了一会又开始叹气,仿佛为她莫须有的感情生活分担着压力。
乔榕额角冒汗。
客栈订阅的杂志按周送到,多数时候是乔榕去取,偶尔付佩华出门办事就自己取了。
这周她也说自己顺路,早上骑着小电驴出门,中午回来,车尾绑着一团巨大的不明包裹。
乔榕惊讶地过去接应,付佩华擦了额头的汗,精神奕奕地解开绳子说,“你哥哥的快递。”
乔榕心虚道,“妈妈,你去休息,我来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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