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身后的人浅笑,“看到我了也不打声招呼吗?”

        尘封许久的记忆开闸而出,如同一阵迷雾将乔榕围困其间。

        真奇怪,不过才这几年,想想却像上辈子的事情。

        乔榕闭了闭眼,数过三十次心跳,又是二十次呼吸,直到冲到头顶的血流终于开始倒流,她吐出胸口郁气,回转了身体。

        对面咖啡店循环播放着ABBA的《HappyNewYear》,雪花翩飞,就像涂抹金属细粉的圣诞贺卡,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闪闪发亮。

        贺轶站在空地中央,发顶涂上了不均匀的白色。

        他不再像以前那么瘦,穿着合体的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只冒着热气的保温杯。

        乔榕觉得奇怪,随后身体又是一冷——

        他肯定在车里坐了很久,说不定看着自己的时候,正惬意地喝着温水打发时间。

        视线上移,那张过于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副眼镜,细丝边框反射光芒,看不见睫毛厚重的眼睛,同样也看不清神情。

        乔榕忽然想到,就算他不戴眼镜,自己也没看清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