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东想西想,她再次回了主干道上。
紧闭的酒店大门正对着她的方向,乔榕扭头打量了一圈周围景象,只觉得这儿依山傍水,动静分明,怎么都不像风水不好。
想想那些神棍们煞有介事地分析和推演,她不禁觉得鬼扯也是一种本事。
也就在这时,酒店沉重的木质大门忽然被人从内推开。酒店管理层、警察,以及一些戴着施工安全帽的人混杂着从里头走了出来。
门外不远处聚集着记者摄影师,此刻好不容易蹲到酒店开放,一窝蜂似的围了上去。
酒店安保队手牵手拦在门口,堵住想要趁乱溜进去的人,大门在这种情况下艰难地关上,记者们没时间惋惜拍不到第一手内部照片,争分夺秒围住了刚刚出门的那群人。
各种提问声层出不穷,乔榕站在街道对面都能听清某些特别尖锐甚至恶毒的问题。
但是她没有关注这些,她的注意力被人群包围的中心所吸引。
乔维桑穿着深黑西服,脚步利落,眉眼冷淡,被镜头怼脸也丝毫不见狼狈。
人群偶尔散开一道缝隙,现出他身后跟着一个乔榕再熟悉不过的女人,记者围过来的时候,乔榕注意到乔维桑伸手替身后那人挡了一下。
记者很快被安保人员堵在外围,警车呼啸着离开,管理人员们也纷纷上了商务车,闪光灯和快门声犹自此起彼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