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心机深如马里亚纳海沟的人,可能还是自然发挥更好。

        贺朝荣很快恢复笑容:“我以前也没听说过乔小姐,你们分手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谈过一段正经恋爱。”

        正经恋爱?这是个什么形容?

        乔榕无从吐槽,如果这也能算作正经,足以说明贺轶以往的生活究竟得有多不正常。

        “这孩子性格有点怪,其实特别单纯,他从小在临沧长大,很念旧,一直待到了大学都舍不得走,可是和你分手之后,他连学位证都没拿就瞒着我们出国了。”

        乔榕有点心虚,分手的时候贺轶已经是大四,并且只差最后半年毕业,不过说贺轶性格单纯,她是不同意的,她觉得这大概是作为父母而特有的亲情滤镜。

        贺朝荣语气玩味:“这几年来,我能看出他对乔小姐一直念念不忘,不知道在乔小姐心里,小轶处于什么位置呢?”

        提问太过突然,乔榕一时找到不到合适的措辞,觉得自己说的话可能会得罪人,只好装傻不回答。

        恰逢轿车慢慢停了下来,贺朝荣没有再为难她,先一步打开车门,扭头对她道:“乔小姐看起来不像那种心思不纯的人,我想,是不是你们分手前产生了什么误会,没有及时解释清楚?”

        乔榕掐着手心,顿了顿,还是解释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误会。”

        “是这样吗?”贺朝荣的声音听起来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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