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维桑没有情绪地提醒道:“他听不懂。”
乔榕顿时坐得端正,扭头盯着她哥:“从现在开始,我看着你。”
乔维桑抿了抿唇角,似乎被肉麻到了。
“你说的出差,就是整天和你口中那位五毒俱全的前男友待在一起?”
乔榕不假思索地说:“我们现在是普通同事,而且这是短期任务,和出差差不多——”
乔维桑倏地露出一抹笑,抬手阻止她说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谎的时候语速最快?”他倾斜了身体,垂眼盯着她的黑眸,“是不是有谁逼迫你来的?让我猜猜,是贺轶?贺轶的家人?或者,难道是爸?”
乔榕抿着嘴不答言。
“榕榕,你是不是觉得你哥很没用?”
乔维桑说话时一直在笑,但是乔榕听得出那是由怒意催生出的笑容,比冷漠更可怕。
她稳住心神,说:“我从没这样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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