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阿姨家上门拜年的客人太多,米甑整日都坐在灶上,一天到晚饭香不断。
乔榕嗅到那阵甜甜的大米香气,脑袋里冒出一个画面。
那是她开始启蒙的时候,乔维桑盘腿坐在沙发上,把她放在怀里坐着,摊开一本注音的成语故事教她认字。
“妈妈说今天要认五个字,记不住的话不许吃零食。”
“好……”
故事书里有一个故事叫黄粱一梦,乔维桑讲得磕磕绊绊,乔榕却印象深刻。
可是这个画面很快翻了篇,脑袋里继而冒出很多种想法,每种想法对应一断剧情,如同万花筒一样,迷幻华美,千变万化,乔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回忆。
最终还是睡沉了,她从一场酣畅美梦中醒来时,嘴角笑得有点僵硬。
已经快到晚上了,最后一抹夕阳透过窗户洒到床上,大熊沐浴其间,浑身绒毛闪烁微光。
耳边万籁俱寂,乔榕在床沿坐了许久,还没从梦中走出来,一时无法判断今夕何夕。
她感觉自己上一秒还在南城,乔维桑和她一起去虎城看海,公汽穿过一大片城乡结合部的棚户区,南方的雨落下一阵又一阵,终于在到达终点时放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