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那些老板们看到乔海合身边有个女人跟着,态度多少松动一点,正事也就能谈下去。
她刻意地训练自己的酒量,从低度酒一直到滚水般灼胃的混合烈酒,酒量上来了,也不知不觉地染上了点酒瘾。
在南城偶尔会躲着孩子们喝一点,后来搬到磬山,孩子大了,她也不贪杯,所以不再避讳,但很少像今天这么郑重其事的喝。
乔维桑接过酒杯,一口气喝光,放回了桌面。
付佩华欣慰地点点头,自己也干了一杯:“再来。”
乔榕在旁边叫了声:“妈妈。”
付佩华对她比了个“噤声”手势:“今天妈妈心情好,想喝点酒,不要劝。”
说完又是一杯。
“好歹先吃点东西,这样喝对胃不好。”
“那去帮妈妈盛饭。”
“哥哥,你要装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